《最后的棒棒》提前看片 导演真当了一年"棒棒"

2018-08-10 08:35   来源: 半岛网-半岛都市报 手机看新闻 半岛网 半岛都市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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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半岛记者 黄靖斐

  “身为一名棒棒,你没有选择干什么活的权力,也没有拈轻怕重的资格,想要挣钱,想要有尊严的生活,你就必须挺起脊梁,亮出肩膀”。8月9日,何苦自编自导自演的纪录电影《最后的棒棒》在青岛点映,记者在华艺国际影城(金鼎广场店)提前观看了影片。这是一部特殊的电影,影片的主人公是山城重庆一群特殊群体“棒棒”,导演何苦通过和“棒棒军”共同生活,用摄像机记录三十几年沧桑“棒棒军”的“繁华落幕”。观影结束后,导演何苦接受半岛记者的专访,分享“自拍”这部纪录片幕后的苦辣酸甜。

  棒棒是要扛在肩膀上

  在山城重庆,有一个以一根竹棒扛起全部生活的群体,他们上山下坡、帮助商贾旅人搬运货物行李,被人们称作“棒棒军”,这也是重庆具有特色的“城市名片”。随着城市变迁,这样一个群体逐渐消失,而导演何苦就是要“记下棒棒军最后的身影”。《最后的棒棒》之前已经有过13集的剧版,网上的播放量达到了上千万次,在豆瓣的评分也高达9.7分,是得分最高的国产纪录片。影片记录的是一群流动在城市浮华背后的“棒棒军”,为活着而奔波的一段历程。

  这也是何苦自导自演自己剪辑自己唱主题曲的“自拍”式励志纪录片。影片的开场,就是何苦来到一处繁华市中心未改造的棚户区“自力巷53号”,拜资深棒棒老黄为师,当上了一名新晋“棒棒”。和传统纪录片不同,《最后的棒棒》导演何苦当了一年真正的“棒棒”,和其他棒棒们同吃同住同工作,他也是被记录者之一。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,何苦透露,“棒棒这个题材很多人拍过,但都进行不下去”,既然下决心记录这个时代即将消失的一群人,自己干了会有最真实深刻的感受,“不是体验,是真的去干”。

  从黄师傅手中接到竹棒的那一刻,何苦说那种感觉很特别,“黄师傅还纠正我,棒棒是要扛在肩膀上,不是像打狗的乞丐一样随意拿在手里。”

  虽处困境却淡然处之

  第一个重要人物,就是何苦的师傅老黄,也是影片中所用篇幅最大的人物。因为女儿和女婿的房子还有20万贷款没有还清,所以老黄60多岁依然还在做棒棒。但他从来没想过做亏心事,挣亏心钱。老黄身上有很多的泪点,比如他给别人掏下水道的那一段,请求雇主提供一个纸板垫在便池边上,都不能够。高血压的他只选择小诊所,用“土方法”治疗,哪怕他已经麻了半身。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等攒够了钱,回家带带外孙,颐养天年。

  老甘是一个总被命运“欺负”的人,好不容易打工攒下的两三万元钱,都被贼偷了,算命先生说他的运势在60岁之后会有好转。已经退出棒棒大军游手好闲的“河南”,一心想着靠“斗地主”发家致富,把积蓄全输光了,甚至连几十元的房租都交不起。还有捡美食城剩菜吃的老金……《最后的棒棒》选取的人物看似随机,但各有特点,也都有各自的人生故事。他们多半从农村而来,虽身处繁华,但繁华对他们而言却是遥不可及,但不管身处怎样的困境,生活中自带的黑色幽默让他们对所有的甘苦都淡然处之,也让观众从中体验到都市底层不同人生的冷暖与五味杂陈。

  不做刻意美化和煽情

  《最后的棒棒》的画面虽然来自一个月2100元的婚庆摄影师的拍摄,拍摄的也是底层群体,但并没有刻意美化,也没有过度煽情来催泪,只是用镜头记录下棒棒们活着的状态。但画面中对命运起伏的无力和必须继续生存下去的无奈,让观影的人深深代入进去,体味到“单单是活着就足够艰辛”。

  导演没有抱着哀其不幸或者凌驾旁观的心态来拍摄,因此它是一部“可以笑着哭的影片”,选取的看起来有些残酷的、荒芜的生活片段,其实是棒棒们的生活日常,比如两个同屋的人分开,把剩下的米也一茶缸一茶缸“公平”分掉;捡瓶子去卖,为了增加重量灌一大可乐瓶洗碗水被查出来,只好自己喝掉;收到一张假钞100元,一直在想办法用出去……

  《最后的棒棒》最后也让人看到生活的微光,老黄女儿的房贷还完了,在西藏修铁路的女婿回来了,还买上了车,他自己的房产证产权办了20年,在镜头的追随下终于办下来了。“有眼光”的棒棒,有的提前买了房,当上了二房东。何苦带着一批人干上了“工程”建设,被“杜总”赏识,想让他来干副总,“如果我拍的片子不好看,就一门心思去跟着杜老板干工程。”他们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对将要到来的生活期待。

   [编辑: 焦琳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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