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2日,由高满堂
编剧,陈宝国、牛莉、冯远征、蒋欣主演的电视剧《
老农民》将要登陆北京卫视。该剧是高满堂历时五年创作的以“农民”为题材的史诗巨作,也是“工农商”三部曲的收官之作。在接受采访时,高满堂表示,工农商是社会的主体和中坚力量,电视剧却一直忽视他们,因此他一直有个梦想,想把新中国成立以来农民走过的路书写下来,给当代人看,也留给我们的子孙。
工农商三部曲
他们是主体我们却总忽略
电视剧《老农民》从农民无法割舍的土地讲起,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土地改革到互助组、合作社、人民公社、家庭联产承包制……一直到2006年国务院取消农业税。整部剧用编年体的叙事结构娓娓道来,每一个历史事件都清晰地呈现在观众面前,加上牛大胆、马仁礼、灯儿、乔月这些鲜活的人物穿插其中,一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农业发展史跃然纸上。该剧不仅展现了中国农民坚忍、吃苦耐劳、勤俭节约的品质,还艺术性地对农民、农村、农业的发展以及中国社会的进步发展进行了浓缩,可以说是一部中国当代农民的奋斗史诗。
高满堂说,创作《老农民》是因为他在做完《闯关东》系列后一直想写一个“工农商”三部曲。在高满堂看来,“我们有8亿农民,有大量的产业工人和商人,他们是社会的主体和社会的中坚力量,但是多少年来,我们的电视剧忽略了他们”。于是,高满堂下定决心先写了代表“工”的《钢铁年代》,之后写了代表“商”的《温州一家人》,目前《温州两家人》也在拍摄了,最后写这部代表“农”的《老农民》。
作家要下基层
五年走访六省200多人
高满堂想写“工农商”三部曲,按顺序也应该先做“农”再做“商”,为什么把“农”放到了最后边?高满堂认为,创作有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,那就是“作品要上去,作家要下去”。他不太熟悉农民,虽然他当过知青,也写过《北风那给吹》《雪花那个飘》等,但不深入下去,他就没底气写这部戏,“写《温州一家人》《温州两家人》的时候,在经商方面,温商都说不过我。写《钢铁年代》的时候,关于钢铁,你说不过我。做《老农民》,我仍然想坚持这个,关于农民,谁也说不过我,除非我不干,我要干一定要做到极致”。
所以,高满堂用了五年的时间,走访了六个省,包括山东、河南、辽宁、河北、浙江和黑龙江,采访了当年的工作组组长、初级社长、高级社长、人民公社社长、县委书记、市长,一直到主管农业的副省长,前后达200多人。当主体和人物确定以后,高满堂开始阅读大量同时期的作品,比如费孝通的《乡土中国》、赵树理的《套不住的手》、高晓声的《陈奂生上城》等等,“有的是批判性接受,有的是深入学习和贯通”。
与观众“对话”
靠的不是灌输而是沟通
这样一部主题如此厚重的作品,能否得到年轻观众认可?高满堂说,不是现在的观众不愿意接受这些题材,而是我们讲得不好,“我们讲得有毛病,强调四个字,教育灌输。我想,中国文化的功能经历了三个时代,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文学的功能是什么?启蒙和救亡。新中国成立以后文学功能是什么?教育和灌输,不管愿意不愿意听,往耳朵里灌。今天我们的艺术功能是什么?娱乐至上,我不评判”。
在高满堂看来,与当今观众“对话”,靠的是沟通,“我曾经说过,我们很多作品有意义,没意思。还有一种颠倒过来了,有意思,没意义。一个好的叙述者,应该是既有意思,还有意义,才能和今天的观众对话。讲述历史,不是面对学生翻开课本,不是焊接,两块钢板焊到一块,传承永远是潜移默化的”。所以在《老农民》里,高满堂特别注意情感和情趣四个字,情感就是爱情戏,情趣就是牛大胆和马仁礼啼笑皆非皆成文章,“在看这部电视剧当中,我们既有泪水,也有欢笑,又有情趣,又有幽默,但是看完这部电视剧之后,让年轻观众觉得既有意思,又有意义。就是一句话,愿意看才能传承,不愿意看一切都扯淡”。记者 刘礼智
(来源:半岛网-半岛都市报) [编辑: 张珍珍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