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6日,由国家文化部主办、青岛市政府承办的第四届
中国国际小提琴比赛在青岛音乐厅拉开帷幕,来自15个国家和地区的36名选手参加了
开幕仪式并进行了比赛抽签,来自拉脱维亚的克里斯汀·布拉纳斯将于10月18日下午第一个登上舞台,领“弦”开赛。在中国学琴热的当下,记者采访了中国选手蒋熠颖和韩国选手金洧恩,看看她们有什么不同的学琴经历。
大赛开幕
拉脱维亚选手抽得一号
记者从开幕式了解到,本届比赛共邀请了36名选手正式来青参加比赛,他们来自俄罗斯、美国、英国、法国、西班牙 、澳大利亚、拉脱维亚、波兰、乌克兰、新西兰、芬兰、韩国、日本、中国等 15个国家和地区。在接下来的12天时间里,他们将经过3轮比赛的角逐,最终决出6个名次奖和数个特别奖。
本次大赛的抽签方式延续了第二届“艺海拾贝”的浪漫主题,现场的舞台仿佛金色的沙滩,散落着36枚漂亮的贝壳,选手们依次上台任选其一,贝壳中的数字就是选手的参赛序号,比赛结束后,选手还可以将贝壳带走并作永久的珍藏纪念。来自拉脱维亚的克里斯汀·布拉纳斯抽到了第一号,将首登舞台秀技。
韩国选手金洧恩
不考级多听音乐会
韩国选手金洧恩来自南加利福尼亚大学,生于1988年的她六岁开始学钢琴,钢琴老师认为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,就向她父母建议可以再多学一门乐器,在她七岁时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了小提琴。选择老师是很多琴童家长头疼的问题,金洧恩认为选老师需要多尝试,因为不相处根本不知道是否合适,当然眼光可以放远一点,其他国家的老师也是可以尝试的。至于是否会看重老师的名气,金洧恩毫不讳言说会看重,但她也认为虽然有的人会比较有名,但是不一定合适当老师,所以名气只是参考的一部分。
金洧恩上小学的时候曾听过一次日本著名小提琴家宓多里的音乐会,还要了她的签名。当她2012年决定去美国学习在网络上找国外老师的资料的时候,就看到了宓多里,于是她先是听了宓多里一节课之后才决定跟着宓多里学习,“我有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,宓多里老师不仅在小提琴上给了我很多帮助,在生活上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”。
听说很多中国的琴童为了考级拼命练琴,金洧恩显得很惊讶,“我不知道这些东西”。金洧恩承认练琴很苦,但是这种苦只是身体上感到劳累,心理上仍然非常愿意。即使在考试的前一天,金洧恩都会选择听一场音乐会,“我真的认为这是一种享受”。当然,她也承认学琴是一件花费很高的事情,“学费很贵,上音乐学院也很贵,好像到处都是这样。而且亚洲的父母也真的很愿意在这方面花钱,但是到美国后我发现他们很多人都没有自己的琴,大多是借来的或是基金会资助的,当他们得知我有自己的小提琴的时候都很惊讶,虽然这也不是一把很贵的小提琴。”虽然花费很大,但是金洧恩说父母不会给她压力,反而怕她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“当我来中国比赛的时候,我父母还嘱咐我不要一直练琴,要多花点时间出去玩”。
中国选手蒋熠颖
既要有兴趣也要有规划
1998年出生的蒋熠颖来自中央音乐学院,学琴已经12年了。谈起自己学琴的经历,蒋熠颖说在自己小的时候,父母看到周围亲友的孩子都在学一些乐器等特长,认为自己也应该学一点业余爱好 ,就带她到少年宫。让她自己选择一门乐器,于是蒋熠颖就选择了小提琴,于是当天下午就去琴行买了一把小提琴。刚开始,因为蒋熠颖是业余学琴,所以没感到太累,后来参加省里的比赛,他们都认为自己不错,于是就走上了专业道路,但是这条道路并不容易,“苦,肯定苦,但是苦中作乐嘛!”
和很多琴童一样,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学琴上,玩的时间就少了,“我爸就常说只能站在窗台上看着别的小朋友玩。”蒋熠颖的父亲蒋春久说,让孩子学琴既要是她的兴趣,“如果没有兴趣和天赋,学琴能把一个孩子学死”,又要这孩子有忍耐力,“光凭兴趣不行,要给她压力,做一个规划,每天练多少时间,把老师的东西贯彻下去。”虽然看着女儿学琴很苦很累也心疼,但是蒋春久还是让她坚持下去。
学琴除了孩子受苦受累,对家长也是一种考验,毕竟学琴的花费很大,“课程方面还好说,主要是在北京租房,出国比赛交流费用,小提琴的消耗花费,琴弦不到三个月就得换一次,一次就得四五百”。但是蒋春久认为,物质方面的花费不是最大的,“2012年她入选教育部‘BOB(best of best)计划’,被评选为国家‘拔尖创新人才’,每年给5万块钱,学费全免。主要是精力,家里至少有一个人一直陪着她。”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蒋熠颖就来到了北京,四年级就到了中央音乐学院附小上学,这一年的时间里都是父亲在陪着她。而四年级一直到现在则是母亲在陪伴,父亲则在安徽工作赚钱,每个月也至少去北京见一次。在蒋春久眼里,这种牺牲是必须的,“你说的孩子完全靠自己是不可能的,天才都不行,不管是国内国外,我和国外的父母也交流过。”
文/本报记者 刘礼智 图/本报记者 何毅
(来源:半岛网-半岛都市报) [编辑: 李敏娜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