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《峰爆》 朱一龙: 一个多月每天挂在悬崖上淋雨

2021-09-16 23:29 大众报业·半岛网阅读 (28367) 扫描到手机

半岛全媒体记者 黄靖斐

记者:这个故事让您产生哪些触动?

朱一龙:这部电影会给大家带来无限的力量,无限的温暖。接到邀约的时候,第一反应还挺兴奋的,这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题材,讲老铁道兵、中国铁建,还有非常深刻的父子情。真正进入这部戏之后,再去体验生活,参观老铁道兵的纪念馆,就有更多的东西留在心里。

记者:“小洪”有很多的动作戏份,对你来说是很大的挑战吗?

朱一龙:我觉得现在这个年龄还可以去拼一下。飞车戏、空中作业、攀岩,都是第一次尝试。将近有一个多月,一直是每天挂在悬崖上淋着雨拍戏,感觉每天都是湿透的。记不住多少天是湿的,只能记住多少天是不湿的,因为不湿的戏份比较少。这部戏拍完,我对攀岩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,并且想坚持下去。

除了有很多需要在实景里拍摄的动作戏份外,在完成动作戏的同时,还需要非常饱满的情感,去处理细腻的父子情,戏剧性很强。真正爬在上面,2月份瀑布的水冲在身上,会丧失很多行动能力,克服这一点其实真的还挺难的。

记者:地下救援的拍摄有哪些局限?

朱一龙:《峰爆》是一个苦中作乐的剧作。地下救援的部分环境非常的狭窄,机位的选择非常有限,演员其实更多的时候要去配合摄影机,演员手上的手电筒变成非常重要的光源,大家充当彼此的灯光。我跟黄老师对手戏时,不光在表演的部分需要真实,手上的动作还得保持,给对方打出一个尽量好的光。当镜头摇到哪儿的时候,你的光要从哪个角度进,镜头语言是要表达什么,很多时候都要提前预练。在溶洞里拍摄了很长一段时间,实景带来的震撼程度真的和在棚里不一样。

记者:这个角色身上有怎样的特质,最大的魅力是什么?

朱一龙:我在《峰爆》饰演的角色叫洪翼舟,他是一个爆破研究室主任,是一个很专业,会给身边人带来安全感的人,但他内心也有比较脆弱的一面,有自己耿耿于怀的事情。我跟他相似的地方就是都有坚韧的一面。

在进组之前,就中国铁道兵的纪念馆去参观,了解当年的故事。纪念馆带来的视觉上的震撼,不设身去经历是很难想象的到的。看到很多老铁道兵建造铁路的照片,可能每一刻都是在经历生与死,对我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。进组之后,去真正的工地、隧道体验生活,跟真正的中铁建人交谈,收集了很多素材,也时时被他们感动着。

除了铁道兵精神以外,对于小洪和老洪这对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,也有了更深的理解。在十二局采风时,就见到一对父子,父亲在儿子很小的时候就在外地当总工,过年过节很少回家,父子之间是产生隔阂的,也是在孩子长大之后的一句话、一个行为之后冰释前嫌,达到和解。跟实际的人物接触,给创作带来了很大的帮助,内心有了基石。当父亲跟我讲述他们的生活时,非常和蔼可亲,儿子一进来,父亲的威严马上就出来了,整个气质和气场都不一样。

记者:在您看来,老洪是一位怎样的父亲?

朱一龙:老洪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军人代表,虽然已经退伍,但是他身上无时无刻都体现着军人的责任感与威严。小洪从小对父亲为了大家舍弃小家的行为不理解,但他一直追寻着老洪的足迹,进入了中铁建,

慢慢理解了什么叫“老铁道兵的精神”,什么叫“中国铁建人”。后来他已经释怀了。

记者:老洪最后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了自己,您怎么理解这样的剧情?

朱一龙:老洪内心一直觉得对儿子是有亏欠的,当年在儿子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没有在身边,没有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儿子。所以最后老洪决定付出所有,帮助儿子去完成任务,拯救更多的人,在一定程度上这也是大爱的抉择。面对灾难的时候他们都会勇往直前。

老兵不死,青山犹在。每一代人也都是在继往开来,艰苦奋斗、志在四方的铁道兵精神,一代一代传承和弘扬。拍完《峰爆》,我更想向这些老铁道兵致敬,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,才为我们下一代人打下了这么坚实的基础,不仅在中国,中国铁建在世界上也做出了世界瞩目的工程和项目,我由衷地感到自豪。我觉得大家都是在坚持。黄老师也是顶着一口气,然后顶着一股劲,然后在坚持。

记者:这次和李骏导演、监制赵晓时以及老戏骨黄志忠合作是感受如何?

朱一龙:赵晓时老师和骏导都非常严谨,又非常柔情。严谨充斥着整部影片的拍摄过程中,所有的细节,手电筒的光照程度一档还是二档其实很细微,但他们都会观察得很仔细。在拍到比较打动人的气氛时,他们也会也会展现比较柔软的一面。

跟黄老师搭档我觉得非常从容,从第一场戏开始,我只用去感受就好了,很自然就建立起了父子间的信念感。在拍摄“攀越地狱之门”的戏份时,我们互相打气,每次穿完威亚吊在下面,都会相视一笑,有点苦中作乐的感觉。

黄老师在拍摄过程中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,为了演绎老洪吃尽了苦头,对于青年演员来说黄老师也是一个特别好的榜样,不管到了什么样的位置,有多大的艺术成就,都要拼尽自己的全力去塑造人物,一直在突破。